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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時你愛過誰?

前天买的《南方体育》大标题——Ever Loved。年轻时你爱过谁?

>>>学生样<<<

有人说乖乖总是喜欢做学生样的打扮。其实我挺爱他这样,我喜欢那些人穿着戴帽的衫,不知所措的时候会挠挠头,笑的时候阳光灿烂。可惜年轻这种东西好像从来容易过期。我们被一遍遍的要求长大长大长大,做应该做得而不是想要做的。
现在想想为什么真正小的时候会觉得这样的事情,我说的是:做应该做的,而不是你想要做的。这个论点是正确的呢?
究竟是我那时候太小,还是现在已经不够小?
摇头摇头。这种事情谁知道。



>>>傲慢与偏见<<<

“我要送你一把削好的铅笔。”
《You've got a mail》里面,我最喜欢这句台词了。一把削好的铅笔。想起那时候我对朋友说:我曾想过有一天有个人这么对我说的时候我就会和他在一起。这么说的时候我好像在宿舍的阳台上甩甩自己手上刚洗好的衣服,而后说完之后又甩了甩自己湿漉漉的手。
梅格·瑞恩演的那个女主角喜欢《傲慢与偏见》。小时候我也喜欢这本书。好吧,我得承认其实现在我也喜欢它,第一次看的时候是夏天,天气很热,我家住在17楼,还没有开空调的习惯,我睡在床上热得不行,于是就坐起来看书,我得说我从小对于言情小说是很不屑的,原因不明,大概我受不了每本都有的1米80的男主角。噗。
总之,虽然其实换一种角度《傲慢与偏见》就是19世纪的言情小说,但是我却一口气在一个晚上看了3遍。16章之后连看了5遍。
那种不擅长表达自己感情的男主角从来都是我的爱好。
撇嘴。说出来也不怕人家笑话的。



>>>NeverLand<<<

买回来那张《寻找梦幻岛》,到现在都没有看。那时候看别人写小安子:在他心中一定还有一部分是长不大的彼得潘。
我想我喜欢的那些人好像都是如此。
在他们心中一定还有一部分是长不大的彼得潘。
我最容易做的事情除了把心水很久的人在他作孽的时候拖回家,好像就是通过一个人的文字爱上描写的那个人。大笑。
说这两点的时候我都没有一点点地不好意思。
有时候觉得对于Jose或者Max我真的都一样,总是错过了他们最初的时光,那时候天光皑皑。我总说:我没有在合适的年纪遇到他们,却又在合适的时间遇到他们。
最喜欢的Max的一张照片,是一张很是居家的照片,他穿着浅咖啡色的毛衣和牛仔裤,浅蓝色的眼睛,身子倚在栏杆上,背后是树,错落的房子,还有直竖的过高的天线,天光不早,房屋上和他的脸上被染上暖色的光,他有着好看的手指和好看的笑。
我顶顶喜欢他们这种笑,仿佛全世界的荣耀与幸福都是他们的,那时候好像他们和街上高大漂亮的男孩子没有什么两样。却又是认真执著到连笑容都这样。



>>>After so many years,shit,I still love you.<<<

那个时候和朋友说这句话最妙的地方可能就是那个shit。大笑。
很多时候是没有机会给我们说这句话的,不,不是shit,是I still love you。那时候看到有人写:为什么“践人”比其他的容易让人接受,就是因为人有的时候就是有那么点“犯践”。说实在的,什么失去了之后才懂得珍惜真的是非常老生常谈的问题。何况我常常有的情况好像是把自己还很喜欢的,或者喜欢得不得了的东西弄丢。啊。这么说来我想起来的好像是小学时候妈妈给我新买的笔。至今都觉得那支笔很漂亮,虽然真的留到现在一定觉得过时又老土,可她丢了啊。这就成了美好回忆了。
有DJ写的书的名字叫做《我把爱情弄丢了》。好像这世道什么都会丢,有的人丢工作,有的人丢钱包,有的人丢感情,有的人丢回忆,有的人丢自己。
但不是还有一句话么?别人丢,我来捡。
喂,谁捡到了我的爱情?
是不是应该这么问。
这效果大概和《天下无贼》里面傻根大叫一声:你们谁是贼。一样的效果。



>>>生长痛<<<

小时候大家都看过的《成长的烦恼》,英语名字大家都知道《Growing Pains》。
其实我要说的不是这个电视剧。我要说的是某只和某只。我从头到底其实就是想要谈论这件事情。某只大谈:He said this,he did that。大谈:We've known each other for 11 years。某只大谈:Sometimes he gets a little bit nervous and then he does something like this,大谈: I know him and am very friendly with him.I hope this doesn't mean too much in the relationship.
我得承认那时候看比赛我还真没看出会有这么大波澜,就看到Marat同学呼哧呼哧就爬上裁判椅子了,然后叽里呱啦和人家理论。这小子常这样,我习惯了。而且那球就是出界了,看到那访谈的第一反应就是:到底是谁没有长大?到底是谁还是14岁不是25岁?
然后就是那句“make him shut up”。Marat同学很少在发布会上病诟人家的,很少从头到底就称呼人家姓的,何况是那个名叫Juan·Carlos·Ferrero的被大家贴上他童年好友的人?
We've known each other for 11 years。就在Marat同学重复两遍这句话的时候,Juan的回答很平静。
其实他没有做错的。为什么我总是觉得受到伤害?
那时候我和lilia说:我最害怕现在这种情况,我就想:Marat,你看,只有你一个人活在14岁了吧?只有你抱着过去不放了吧?
Business is a business。
Marat同学可能一辈子都要被人贴上“理智与情感”的标签的。可惜,就怕没有人和你一起这么活着了。
别人已经长大,你还在原地。
只有彼得潘才不用长大,笨蛋。
成长是一场疼痛的表演,要多痛有多痛。

可惜,俄罗斯人,Marat同学这个始终被烙上深刻俄罗斯烙印的人,不可避免的拥有俄罗斯人的天性,对于他们的亲朋好友的那种宿命的依恋,被基耶斯洛夫斯基形容为“那种无论遭受怎样的摆布他们一辈子都承载着的依恋”。

岁月已经深深地把你许配于我,我无处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