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5月

[RPS/Football--AAP]关于生命中,那些安静而美好的事 Vol.1你所不知道的开头和结尾

关于生命中,那些安静而美好的事
也许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这足以使信徒们建立一种新的宗教。

Vol.1 你所不知道的开头和结尾



我的生活像是一出戏。
关上电视机,往身后的沙发上一横,房间里漆漆的,外面已很安静,只有偶尔会有车前灯在窗帘上映出门口那棵合欢树的古怪影子,一闪而过。我回忆之前120多分钟,是不是一场恶梦,闭上眼睛,眼前一片红色,可惜背景音乐不是“Milan,Milan”而是那首“You'll never walk alone”。皱眉,这样怎么睡觉?倒带,于是大脑自动过滤,画面全速向后,Hernan的第二个进球,第一个进球,Paolo的进球,昨天的早餐,还泡在水里的牛仔裤,太阳队的比赛,半决赛时候的那个进球。
定格。
好,就是这里。现在我可以好好睡觉了。
翻身,再翻身,“扑通”。好了,现在终于从沙发上摔下来了,我就这么躺在家里的桃木地板上,想起在荷兰球场上攻入那一个球之后,我对自己说:“嘿!Max,这是你新的开始!”转过头,电视机的电源灯在暗中发出刺眼的红色。我一下子坐起来,看着自己已经不再疼痛的左腿。
Massimo Ambrosini,你的生活像一出戏。我对自己这么说,脑中又再次快进,满眼的红色,大声的“You'll never walk alone.”
嘿,Max,这是你的结局么?
想到这里,我扯了扯嘴角,抓了抓头发,站起来,光着脚走到厨房,随手拿起一个玻璃杯放在桌上,打开冰箱,而后就专心于把那半瓶水倒入杯子里。
突然,房间里响起一声响亮的口哨,之后是电子版的意大利国歌,我手一抖,杯子里的水洒了出来,我也管不得瓷砖上的水,把空了的瓶子往水池里一扔,提着杯子就往客厅跑,我刚放下杯子,歌声嘎然而止,想了想,从沙发垫子间把那个“爱国者”找了出来——手机。
自从有一次被人在节目里要求唱国歌之后就用这个做了铃声,记得那次我还笑话Sandro那是他难得没有镜头恐惧症的一次节目和难得不走音的曲目。Sandro回击我的就是用他的第三小分队把我队里的四个高级队员灭了。让我得到教训,决不要在和Sandro打游戏的时候或者他吃巧克力的时候和他打趣。
拿起手机,没电。Kao,这么大呼小叫得把我叫过来就是告诉我你没电了?我死瞪着那个微闪银光的小东西,它也沉默地瞪着我,屏幕不知什么时候刮花了,我用拇指抹了抹,然后确定,是刮花了。
啧。
给收集换上新电池,却不打开电源,看了看,那道白色的印子,又往沙发垫子里一扔,站直了身子,喝水。
一时间,整个房间就听见我喉咙里发出的“咕咚咕咚”的声音,放下杯子,看到地板上一排湿嗒嗒的脚印,而且只有左脚,窗帘间透进来的月光下,尤其明显。我回过头,看了一眼沙发,还是伸手过去把手机摸了出来,一屁股坐下来,把脚搁在一个垫子上,开机。
一瞬间,房间里亮了一下,我突然想起了“卖火柴的小女孩”这样的故事,虽然我是没有在这光亮里看到圣诞树或者火鸡之类的东西,一定要说的话,看到的就是漆电视荧屏上反射出我那张因手机里的光而惨白的脸。
打开收件箱,没有新消息。
没有新消息,啊哈。
Max,你希望有什么新消息呢?我这么问自己。
打开收件箱,只有一个消息,我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打开。
其实内容这两天我已经看过不下三十遍。
上面写:
Max,不用担心,我们会帮你把杯子拿回来的。
我盯着下面的署名:Andrea。
直到屏幕上的灯自动熄灭,没眨眼睛,突然觉得眼睛酸涩。

我闭上眼睛,想起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正因为受伤,不能去Istanbul而在沙发上生闷气。我举着遥控器从第一个频道一直按到第三十二个频道,就是停不下来,我知道那天米兰还有联赛要打,可是大家都知道这是被放弃的,不看也罢。就在我对着天花板发呆的时候,Andrea发消息和我说:Max,不用担心,我们会帮你把杯子拿回来的。
我有一瞬间的走神,我发誓只有一瞬间。而后就嘿嘿地笑起来,对自己说:是Andrea诶。是那个Andrea Pirlo诶。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嘿嘿些什么。



我想起第一次看到Andrea的时候,是在米栏内洛的训练场边,他安安静静的站在Carlo身边,而后Carlo好像说了几句以后大家就是队友了,要好好相处之类的话,我忘记了。我只是打量着Andrea,我总觉得他没睡醒的样子,阳光从他棕色的头发上落下来,他微微皱了皱眉毛,突然抬眼,就这么直直地望过来,我愣了一下,自己都知道自己眼神闪烁了起来,这时Paolo走到我身边,拍拍我,说:“来,Max,和新队友打个招呼。”
我略带尴尬的走上一步,把出汗的手在身上抹了抹,开口:“你好,我是Massimo Ambrosini,你可以叫我Max。”事后Sheva笑话我当时的样子多么寒酸,完全没有“花花公子Ambro”的派头。可在那时我可没心思理会那么多。
我被他盯得笑容有些抽搐,他倒笑了起来,然后说:“你好,Max。”声音不大,可我却至今记得。
之后大家解散,去做准备活动。我看到Andrea站在那里,没有动,之后他抬头,看了一眼那面我决心要相伴一生的红旗帜,然后低下头,皱了皱眉,我突然觉得他像是寂寞中迷路的孩子,却又倔强的不肯问路。
于是,作为热情开朗的Max,作为把关心队友作为己任的Max,再之后的几天内都在致力于让Andrea活泼明亮。好吧,我承认,实际上是我一个人在不停的和他套近乎,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听我说。
有一天,我和他说起我小时候的事情。我说那时候我喜欢看戏,可是没钱,于是在少年队训练完之后,我会在开演前10分钟到戏院,找那个看门的小哥,跟他握握手,偷塞100里拉到他掌心,然后他就会让我进场。
而球队宿舍的大门每天午夜关闭,决不通融,过了那个点儿还逗留在外就会被关在外面了。当时队里是有生活老师的,每次都会午夜查房,实际上这就意味着我必须在午夜前10分钟撤离戏院,匆匆奔赴宿舍,但午夜前10分钟,戏还没演完。所以,我几年当中一次不落的在各剧院看过各种名剧,却都错过了最后那10分钟。
我说到这里,Andrea笑了起来,摇着头说:“Max,你又胡说。”
我一本正经的保证,绝对是事实。所以我至今不知道俄狄浦斯王如何面对可怕的真相,那六位找寻作者的角色最后下场如何,奥斯瓦 阿尔温是否被盘尼西林治好了,哈姆雷特最后是否不再对生/死问题感到困惑,我仍不知道谁才是真的蓬扎夫人,鲁杰罗 鲁杰里,苏格拉底有没有喝下毒药,奥赛罗去度第二次蜜月前,有没有将伊阿古打翻在地,《疑心病》里那个主角健康是否有改善,大家是否都去参加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婚礼,邦伯里究竟是何方神圣。
到这里,我看到Andrea那头褐色的头发梢一抖一抖,在阳光下一闪一闪。我也笑起来,每次让他笑我总是很高兴。正当我要继续慷慨激昂的说下去的时候,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挥了下手,那人又拍了拍,我回头就要对来人的打扰表示不满,只看到Carlo满脸线的看着我,我不由觉得背后一凉,回头就拉着Andrea跑了起来,只听到身后Carlo大吼一声:“Max你小子训练的时候又偷什么懒!”
我冲着Andrea吐了吐舌头,作了个鬼脸,Andrea又笑起来。而后他收敛了笑容,开口说他小时候其实也一样。不过他是在剧院打零工,职责是站在门口检票,因为很多买票的人都会迟到,他从来就没有机会在第二幕开演前溜到座位上。
他看到了瞎了眼,满口胡言乱语的李尔王,抱着柯蒂利雅的尸首到处流浪,但他完全不知道其何以落入那么悲惨的境地;他听见布兰奇 杜波伊斯向陌生人倾吐心曲,但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么一位优雅的女子,竟会落得为社会所不容;他始终不知道哈姆雷特为什么那么轻蔑他那位看起来蛮不错的叔叔…
我看着Andrea,半天才想起要比上我张开着的吃惊的嘴,Andrea看着我,而后又低下头笑起来,我挠了挠头,突然发觉他比我想象的要狡猾。



我又想起那条短消息,想起关上电视机前Andrea走过奖杯时把脖子上的奖牌慢慢拿下来,想起他的笑。
我拿起手机,动作一下子停住,我该对他说什么?
说:“嘿,Andrea,没关系,明年我和你一起去拿那杯子。我知道你一个人拿不动。”
说:“Andrea,没有杯子,你带土耳其地毯做礼物也成。”
说:“Andrea,那个点球不是你的错。”
说什么?我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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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上帝愛你的。

那时候写:
我很难过。可能不是因为你的不幸福而难过。而是我说着为此而难过,却依旧胃口很好,大吃东西,喝饮料,安稳睡觉,我难过的,可能使我没有想象中爱你。


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我会有许多话要说,真的要张开嘴的时候,却又觉得眼前一片空白,茫然不知所措。
梦做三遍就会成真的么?
至少在我这里是真的。可为什么每次都是恶梦?
米兰终究还是成就了红军的奇迹,奶茶茶说为什么全世界都开心的。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只好说:因为全世界都喜欢奇迹的,全世界都喜欢。

上半场米兰3:0,有人已经可以安心睡觉,觉得大局已定。可是下半场就成了3:3。梦里面到没有这样,不过是全场平局,然后点球,然后就输了。你看,我不好的预感从来都是准得惊人。自己现在想来都觉得汗毛立起来的冷。
奶茶茶那时候和我说,发现她爱的小孩们比那些杯子盘子重要很多。我忍不住点头。其实那些都无所谓,我们只是因为他们爱所以才爱,他们要所以才要。只是想要看到他们开心地笑。本来想要下比赛来看,可是好像是知道我不会像要看那东西,就是没有种子。其实我自己知道,要找的话,完全可以找到的,只是我很心安理得的告诉自己:你看,是我看不到,不是我拒绝去接受。

我突然想,乖乖可能还是穿了那双I belong to Jesus的阿达鞋子。有时我会觉得运动比赛除了实力,可能还是一场上帝是否足够爱你的比赛。我们都知道乖乖昨天很努力,可比赛输了。
于是我们拼命的想,到底是谁的错?事情不如我们所想那样发生的时候那他总有那里不对,可是找不到出错的人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红军的队徽上有那句话:You'll never walk alone。
我爱的你们,失败的时候,是否会有人陪你们never walk alone。

阿桑的歌里唱:是皮外伤,我不认为会留伤痕,久久不褪。就算不褪,也无所谓,太完美容易被摧毁。
我喜欢的那些从来不完美。
他们的回忆可能也不完美。

那时候写:
我很难过。可能不是因为你的不幸福而难过。而是我说着为此而难过,却依旧胃口很好,大吃东西,喝饮料,安稳睡觉,我难过的,可能使我没有想象中爱你。




或许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爱你,比如,煮面的时候敲鸡蛋,蛋壳破的时候,突然哭了。

喂,亲爱的,上帝爱你的。你看,天晴了。

[RPS/ALL 架空]旅程I 2.Before Nights Falls

2.Before Night Falls(夜幕降临前)
Safin从阁楼上下来的时候,往楼梯转角的窗子望出去,看到Kaka'正从花园里拉着Shevchenko往回走。外面的阳光很好,初夏时节,虽已中午。但太阳并不大,照在Kaka'深棕色的头发上,亮亮的。风吹进来满是花园里刚割完的青草味道。Safin想起那一天Ricky一大早就把自己拉起来,正半梦半醒地咕哝着那天不是轮到自己做早餐,就听见他说什么捡到了,一定要看看。自己还很奇怪,记得自从Ricky上一次拾回来的流浪狗死掉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把什么活的东西带回家来过,这次竟然会有捡回来一定要去看看的东西。

结果就是那个叫做Andriy Shevchenko的人。

“Marat,Marat,你终于从阁楼出来啦?”Safin刚把视线从窗户赚回来,就发现Kaka'和Shevchenko已经走上楼梯了。
“花园打扫完了?”Safin看看Kaka'刚脱下来的那副手套,Kaka'点点头,拍拍身边的Shevchenko说:“Sheva很厉害哦!打扫的工作全都学会了!”Shevchenko看看Kaka',又看了看Safin,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Safin看着Kaka'和Shevchenko,想起什么,往自己的口袋里掏东西,而后就朝Kaka'招了招手,Safin背着光,Kaka'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后一下子连蹦带跳的跑到Safin身边,笑着说:“你帮我把我那个 PSP MX III修好啦?!”说完就把那个色的小玩意儿接到了手上瞧个不停,好像是丢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似的。Safin看着Kaka'那个兴奋劲儿不由得也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Kaka'那头微卷的头发,说:“不只,我帮你把它升级到MX IV了,灵活控制性更好……”“真的真的?不愧是Marat!真厉害!”Kaka'没听完Safin讲解完他的改造工作就一下子欢呼起来,给了Safin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立即转身去拉Shevchenko,依旧保持着他的兴奋劲儿,“Sheva,Sheva,这个很好玩的!你一定喜欢的!”Shevchenko被拽着走,看着Kaka'右手上的色小玩意儿,“那个很好玩么?”Kaka'点点头,扬扬右手,“你要相信Marat的能力哦!别看他那样,他是个很厉害的机械工的!”“喂喂,是科学家!科学家!”Safin听到Kaka'一本正经的对Shevechenko解释的话忍不住喊道。几步之外的Kaka'笑了起来。
“啊!Ricky,一会儿就要照例停电了!”Safin突然想起来,另一边的Kaka'停了一下,转过头,又看了看身边的Shevchenko,摆摆手,“没关系,我有‘备用电’呀!”然后又对着Shevchenko眨眨眼,继续拉着他往前走。“对了,今晚Iker和Joaquin就回来了,你……”Safin又想起一件事的时候,Kaka'已经拉着Shevchenko走过走廊那头的转角,看不见了,就听见Kaka'的声音远远传过来,“好诶!我要看看Iker半个月不见有没有便厉害的……”

Safin摇摇头,心想:Ricky一提起PSP MX还是小孩子脾气。那天早上除了湿漉漉的Shevchenko,Kaka'一并交给自己的还有那台PSP MX III,而且也是湿嗒嗒的。按照后来Kaka'的说法是“捡到Sheva的时候不小心落在水里的”,可是又说“Sheva是从天上落下来的”,PSP MX III大概是去接Shevchenko的时候落在前一天夏雨后留下的满地水塘里了,Safin是这么觉得的。

开始的时候觉得Shevchenko不怎么好相处,可能Shevchenko对我也是这个想法。Safin心想。
Kaka'可能没有觉得,但是Safin的感觉很清晰,Shevchenko是那种把你我分得很清楚的人,并非把自己和别人,而是会一开始就就把人分为自己人和其他,他对Kaka'可能是“雏鸟效应”,莫名的亲近。对于Safin则是一开始也有不自觉的敌意,直到Kaka'向他说明“Marat是把你治好的很厉害的机修工!”后,Shevchenko才渐渐不会再一件到Safin之后摆出战备状态,也从一开始的不怎么爱说话,渐渐能看到他在花园里和Kaka'两个人说个不停了,也不知道哪儿来这么多话说。不过Safin总怀疑按照Kaka'这种别人使用奇奇怪怪名词的样子,Shevchenko以后会不会也这么说话。想到这里Safin就觉得一头线。

“Marat,你站在那里干吗?”Safin回过神,一个人站在下一个楼梯转角抬头看着自己,Safin乐呵呵的把手插在口袋里,开口:“噢,今天‘墨兰波斯’给我带来了什么警告?”
楼梯下面的人微微皱了皱眉毛,“我说过不要这么叫我的。”把手上的书房在楼梯的木扶手上。
Safin看到阳光从台阶下面这个人的身后照上来,让他略显凌乱的头发露出偏暖的黄,从他肩膀上穿过,在他那件淡蓝色衬衫领口下落下浅浅的阴影和金色的边。Safin举手投降,“好吧好吧,Juan。”弯起嘴角,“你终于从书房出来了?”
“是你终于从阁楼出来了吧!”楼梯下的那个人示威似的昂了昂下巴,而后也笑了起来,“你把MX III修好了?”
“是啊,给Ricky了。”看着眼前的人微微侧了下脸,“你怎么知道的?”
“他已经兴高采烈的给每个人都通报过了。”顿了一下,又笑起来,“拉着Sheva。”
Safin了然似的扬了下眉毛。
“Marat,Ricky不是小孩子了。”台阶下面的人看了Safin一眼,开口道。Safin耸了耸肩,“我知道,我知道。”而后又挠了挠头发,“我只是偶尔会说他是小孩子脾气。”
楼下的人看Safin稍显孩子气的狡辩表情,笑了起来,“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发生那种事情的。你要相信Ricky。”又微微侧了一下脸,“何况Sheva是不同的,你知道。”橘色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前额的刘海下阴影重重,Safin看着他,可能是因为光线的关系,那人的脸看上去有些红,气色很好的样子。他把一只手放在书上,整个人则倚在窗台上,光照在手指和手指下的红色封面上,风吹进来,衬衫的领子和袖口都动了动,手指慢慢滑过封面上的花体字。
Safin也就倚在楼梯一边的墙上,看着台阶下的那个人背后好看的金色边,直到太阳把那个人的影子移到自己的身上。

“喂,Marat,Jose在抱怨Ricky不等他看完镜子就自己开始玩MX了。”一个人一下子从Safin身后蹿了出来,Safin翻了个白眼,头都不回就开口,“Lleyton,你不要总是突然出现。”
那个人也会了一个白眼,“我乐意你管不着。”而后望见台阶下面的人,于是扬了扬手,“Ferrero,你也在啊。”楼下的人点点头,也举手示意了一下,“Lleyton你回来啦。”
“嗯。”那人回过头,看了一眼Safin,“你倒是很空闲,不是今天还有事么?”走了两步,又看看Safin,再看看楼梯下的Ferrero,撇了撇嘴,咕哝着:“真受不了,这家人不是抱怨在自己看那43面镜子的时候弟弟先玩了PSP,就是不干正经事在楼梯口大演文艺片。”还故意摇了摇头。
“Lleyton Hewitt!你说什么废话!”Safin朝着那人的背影吼了一声,那人头也不甩一下,不过倒是明显加快了脚步。

Safin再转过身的时候,Ferrero已经走到他面前了,“Ricky一会儿怎么玩?会停电吧。”Ferrero奇怪的问Safin。
“他用他的‘蓄电池’。”几秒钟后,Ferrero反应了过来。
“可是每次Sheva充电都会用好久诶……”Safin有嘀咕了一句,摸了摸下巴,“看来下次还要加强改进。”
Ferrero看见Safin絮絮叨叨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朝Safin招了招手,Safin低下头,Ferrero轻声说了一句,“Marat,你的客人来了。”
Safin抬头,往窗外一张望,果然花园的小径上,三个人影被夕阳的余晖拉得很长很长。Safin看着Ferrero摇摇头,“希望你这个‘墨兰波斯’的话这次不要灵验,Juan。”
Ferrero笑着眨了眨眼睛,看着Safin走下楼梯的背影。
“这个夜晚会很长,Marat,比你想象的要长。”

。好吧我就是那個偏執狂。

有人在blog上写“因为我们都很偏执,我们只看到我们想看到的,我们以为自己拥有洞察假象的能力,我们以为别人是不了解我们的立场才质疑我们的决定,我们以为没有用眼睛看不到的光明。其实,多半听取别人意见的时候,我们都是抱着矛盾的心理的。别人说的对未必能听,听的进又未必照做,这有点类似于抛硬币做选择,抛不到想要的那面前是不会停手的。大了一点也就明白,自己缺少的其实是那点自信,好象做什么都要有人在身后推一把,自己才能无顾虑的,一往无前。”

忍不住拍手。

早说我们总是在无法决定的时候抛硬币,而这个做法是最没有必要的。因为在抛起来的那个瞬间,我们就已经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结局。

可惜,大多数时候,我们又被告知,不要只相信你眼睛看到的。然后转过来说,人往往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我想天使会对此很伤脑筋,神总是不理解人的地方就是人那种莫名其妙的偏执。
偏执狂。
他们会说放弃这个你能得到更多,可是人就是死皮赖脸的要这个。其他其他的一切太远,我看不见。我只要手上的这个。

被朋友说“你真是个偏执狂,死心眼,完美主义倾向严重。”或者被人家说“抛弃你那现实主义的假象,好好做你唯心主义者这个有前途的职业吧。”




不不不,我是清醒的现实主义者。



但所作所为却常常表现得像一个天真的理想主义者。



我想那些我爱的人们,对我来说就是一个童话。
因为我们将要进入粗暴的世界,所以它替我们闭上温柔的双眼。

[RPS/Tennis--SF 架空]千年IV

IV.The time to live,the time to die

“到了没有?”翻身,用左手支着脑袋。
“没有。”抬起右边眉毛。
“到了没有?”把身上的稻草拾起来,扔到一边。
“……没有没有。”把两手抱在胸前,闭上眼睛。
“到了没有?”打了个哈欠,抬起右手,挡了一挡树叶间落下来的阳光。
“……没有没有没有!!你总这么问,烦不烦?”Mario Ancic终于对Marat Safin每隔3秒问一次的行为忍无可忍,“啪”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正眯着眼睛,在草垛上成大字形的Safin吼了这么一句。
半响,Safin一直没吱声,Ancic觉得不对劲,按照平时Safin一定会第一时间反应回来的。现在就看见Safin半蜷着身子,眼睛紧闭着,Ancic忙弯下腰,“Boss,没事儿吧?”
“没……你就保持这样别动。”Safin举起一只手示意Ancic。
保持这样?Ancic低头看自己半弯着身子的样子,阳光从背后头顶照下来,Safin依旧蜷着身子,脸在Ancic落下的阴影里看不出表情,Ancic想了想,终究还是忍不住,再次凑上去,扯扯Safin的袖子。
“Boss,Boss,你别吓唬我啊!”
Safin把脸转过来,眯了迷眼睛,说:“没事儿,只不过太阳晒太久再被你一吼觉得眼前一片金星而已。”而后无辜的笑笑。
Ancic愣了一愣,又“腾”地站直了起来。一手插着腰,一手扶着脑门儿,又种不这么做自己的脑袋会从脖子上作自由落体运动的感觉。
Safin却又咕哝道:“喂喂,Mario,让你别动,你看,太阳又晒着我了。”
“你这样子!迟早死于安乐!”Ancic又对着正往自己影子里挪了挪的Safin吼了一声。
“那个……”坐在前面的Srichaphan这时出了一声,Safin和Ancic同时看向他,“Mario你别站起来,车这么晃来晃去不能走啊。”看样子是对于Safin的懒洋洋和Ancic的爆走习惯了。
“哦。”Ancic“嘭”的一下往车尾那儿一坐,大半天没发出声音。Safin慢悠悠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他年轻的副官留给他一个就差写上“我在生气”的冷冰冰硬邦邦的背影。Safin坐起来,笑了笑。想起自己先前拉着车主对着Ancic和Srichaphan说:“这位好心的先生要借车送我们一程。”回过头,拍拍那人的肩膀,“是吧是吧?”
那时Ancic看了一眼那个明显受了惊吓的人类车主,再看看那辆满是稻草的马车,露出“Boss,明明是你胁迫人家了吧”的表情,不甘不愿的爬上车。
Safin拍拍身上的稻草,也爬到车尾,坐下。看到Ancic盯着太阳,恶狠狠的看,眼睛眨都不眨一下,Safin眯起眼睛对着太阳看了一会儿,伸手,把Ancic身后斗篷的帽子拉起来,遮住他的眼睛,Ancic一下子转过头,从牙缝里硬挤出一句“Boss,你要干嘛?”
小孩子的眼睛被遮住了,就看见嘟着的嘴,一点气势也没有。Safin在心里这么想,“不干嘛。”Safin笑笑,不管对方看不看得到,“狼族的眼睛是很重要的,”停顿了一下,“值得我们如此长久凝视的是月亮,而非太阳。”
Ancic低下头,心想后一句好像是族训之一,于是嘟囔了两句什么,又说:“我知道了。”

Safin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Ancic的时候,他就像刚才一样直直的看着太阳,执行官来报告的时候说纳兰达的支族里唯一找到的就是面前的这个男孩子。他站的地方是他家门口的花园小路上。
那是几百年来族内第一次出现那样的事情,也是那个预言被印证的第一年,各种族之间莫名的打破了原有的长久平衡,开始由一个个小支族在某种神奇力量之下,一夜间消失。
不是消灭,是消失。
一切植物,建筑,甚至是做好的晚餐都还在桌上,炉边冒着热气,可就是活生生的族人却消失了。村落成了一个空荡荡的地方。安静的好像死了一样。
按照侍卫长的说法,这个男孩子那时似乎就在家里,他的妈妈刚做完晚饭,让他去叫他的哥哥和妹妹回来吃饭,他打开门,叫了一声“哥哥。”哥哥回过头,向他摆摆手,又回过去拉妹妹,忽然两个人一同腾空而起,然后消失了。男孩子还没有回过神,他的妈妈也一下子被什么力量牵扯一样,飞出了窗外。消失。
“从那时起,他好像就一直看着太阳。”执行官这么告诉Safin。
Safin走上前,挡住了男孩子面前的阳光,低头看着他,发现他棕色的眼睛里除了恶狠狠的眼神,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现在索性就恶狠狠的盯着Safin了。
皱了皱眉毛,看样子是在这里站了一夜,衣服上和头发上满是湿漉漉的水气,棕色的卷发贴在额前,Safin把自己的斗篷脱下来,扔在他身上,男孩子站着不动,还是昂着头,“你要干嘛?”
边上的执行官忍不住出声:“喂,小子,他是Marat Safin。是王。”
男孩子头也不回一下,还是没动,只是右手握紧了拳头,重复了一遍,“你要干嘛?”
Saafin看着在自己斗篷底下露出的棕色眼睛,弯下腰,用手撑着膝盖,“喂,狼族的眼睛是很重要的。值得我们如此长久凝视的是月亮,而非太阳。”男孩子撇了一下嘴,别过头。
Safin笑了笑,顺着他的眼神就看到窗子底下一滩玻璃碎片在阳光下亮得扎眼。眯了眯眼井,背过身子。“喂,以后你就坐我的副官吧。”
“My lord,他还是个小孩子,而且……”“我没有问你。”Safin没等执行官说完就用一句话打发了他,而后回头,问,“怎么样?”
男孩子扯下头上的斗篷,“副官就总是被人喂喂的叫么?”抬起了自己的下巴。
Safin笑了起来,又弯下腰,伸出手,“我叫Marat Safin,你呢?”
“Mario Ancic。”也伸出手。

想到这里,Safin转过头看着已经把斗篷的帽子扯下来却依旧低着头的Ancic,又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时把他带回领地,让他学习知识并且接受各种军事训练,告诉他,他那种长久的主食可能来自于根深蒂固的“木乃伊情结”。
“木乃伊情结?”Ancic不理解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是的。”Safin点了点头,“一种人类保存尸体期待死者再生且永远不死的做法。”这是再次谈起那次诡异的支族消失时,Safin听到Ancic说那些族人都被吸到太阳里去后,Safin对于Ancic盯着太阳看的解释。
“渴望永恒,渴望如同埃及法老一样不朽,渴望在观看或者说彼此观看的时候,时间可以停止。”
“就像Boss你和那个吸血鬼亲王常做的那样?”Ancic打趣,而后眨了眨眼,Safin咳嗽了一声,“Mario,说过以后不要偷看。”
“是是是……”Ancic不以为意的保证,而后又故意大声“嘀咕”道:“可你们也太光明正大,明目张胆了。”
Safin那时看着他年轻副官走远的背影,心想:可能从Ancic成为他正式的副官那天起,从他对训练再次回来时,低头称自己为“My lord”的Ancic说:“我可不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的是这个叫我My lord的小孩。”而后就开始改口叫“Boss”的时候起,从他低头看那一地刺眼的玻璃碎片时,这个昂着头给自己看他棕色的眼睛的小孩子,已经被自己当作了弟弟,从而意味的开始纵容起他来了。

“那么,这次是你那个金发的小朋友消失了?”Safin看着坐在身边的Ancic头顶上的头发因为山路不平而随着车子和稻草一起一抖一抖,问了一句。
“才没有!”Ancic果然如Safin预料的那样一下子抬起了头,“他只是出去了,没和我打招呼……”
而后越说越小声。
Safin笑了起来,“原来是他出去玩不带你。”Ancic一下子涨红了脸,“他给我留了字条的!”狡辩道。
“哦?”Safin拖长了音,“那说什么了?”作出洗耳恭听状。
“说……”
“什么什么?”Safin没听清,把头凑过去。
“说出去几天很快回来!”Ancic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Safin笑得肩膀一抖一抖,Ancic瞪着他,哼了一声撇过头去,Safin看着Ancic气鼓鼓的后脑勺,拍了拍他那头棕色的卷发,然后开口。
“嘿,Mario,我们要先习惯分手,再习惯重逢。”
Ancic转过脸,Safin还是懒洋洋的晒太阳,好像什么也没有说过。
Ancic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看见Safin的眼睛突然亮了亮,而后忽然跳下车,对着Ancic和车前面的Srichaphan说了一声:“我去办点事儿,你们先过去开会吧。”
“……喂!Boss!”就看见Safin一下子消失了森林里。Ancic一下子也跳下车,对着Srichaphan叫了一句:“我去把他找回来,我们拿上就会上来的。”
Srichaphan愣了一下,而后认命似的继续着车,“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喂……Boss!”
Ancic上的时候已经穿过了森林,来到了山崖边上,他就看到Safin被什么扯下了山崖,Safin似乎是笑着,看见Ancic的时候,就叫了一声:“Mario,别过来!”而后自己到山崖边低头看的时候,已经什么也看不见了。
又要张开嘴叫的时候,一个巨大的身影突然腾空而起。
是……龙?
一条色的翼龙飞身而起,遮住了阳光,大地一下子变得冰凉,龙身上的鳞片闪闪发光,眼睛仿佛发晶一样闪着金色的光,龙身上做着一个衣的骑士,头盔泛出冷色调的光,他冷冷得看着坐在地上的Ancic,扯了一下手上的缰绳,Ancic耳边只听见龙尖锐的叫声,而后,龙一下子扇动翅膀。飞向了太阳的方向。
Ancic此时唯一的想法是:Boss的意思是他都打不过的,我过去也没用么?

Murphy's Law

在各种可能的结果中,最后实际发生的总是最糟糕的结果。
默菲定律,有人知道么?

我又晃啊晃的到sina上去看体育新闻,在一堆买买卖卖里面看到了熟悉的名字。一点都不有趣。上面说“初步诊断为左大腿肌肉拉伤,需要休息20天左右,决赛前很难恢复。本周一,所有队友都去为克雷斯波庆祝婚礼,只有安布罗西尼在家静养,以观看NBA季后赛为调剂。”

说的悲情无比,或者是我看着才觉得悲情无比。

乖乖在那场对PSV的比赛后说:Massimo,谢谢你。
我想这是米兰许多人要说的话。可是他现在能做的依旧是坐在边上(或者连边上都不用坐了),去看队友们作最后的战斗。

一点也不有趣。
我们都以为这个进球会带来很多,不仅仅是为米兰,更是为了Max,为他带来些什么。
哦,是的,之后就又是伤病。

梦想总是在好像已经实现的时候又立刻掉头离开。

我不喜欢Murphy's Law,但是我却总是相信他。我总说自己是个极度悲观的乐观主义者。绕一圈的时候我期待着什么都没有改变。

只是这样而已。

。為戀而生。

到福州路的Scholar终究还是受不了诱惑,买回了那本我和恢恢都没有看完的《为恋而生》。
里面女作者的一句话很有意思。她说:

我觉得在爱的问题上,给予和索取是同等的。
所以,爱是暴力的。
我有时也觉得,向对方要求一些什么或许反而能表现的谦和,亲切一点。你如果向对方提出要求,对方就可以选择满足你活着不满足你。而如果一无所求得去爱的话,对方只能束手无策。这是终极的暴力。



有时候是这么觉得的。能够要求别人:不许这样,怎么可以那样。并且也被人可以这么轻松的说出来的话,两个人看来已经熟识和默契到了一定的地步了。至少我不是不能和刚见过一次两次的人说出这样的要求的。
但是又有人觉得这样就是被束缚了。没有自由了。

很喜欢的一个作者说的一句话是:
我喜欢你,不代表我会为你改变。我还是我,你还是你,只是我为你在心底里留了一块地方。如此而已。

能够公平的感情自然很好,但是大多数情况下是做不到的吧?

同样有趣的话还有层层msn spaces上的那句:
我可以爱你比你的生命长一些
可我无法爱你比自己的生命长一些

年輕時你愛過誰?

前天买的《南方体育》大标题——Ever Loved。年轻时你爱过谁?

>>>学生样<<<

有人说乖乖总是喜欢做学生样的打扮。其实我挺爱他这样,我喜欢那些人穿着戴帽的衫,不知所措的时候会挠挠头,笑的时候阳光灿烂。可惜年轻这种东西好像从来容易过期。我们被一遍遍的要求长大长大长大,做应该做得而不是想要做的。
现在想想为什么真正小的时候会觉得这样的事情,我说的是:做应该做的,而不是你想要做的。这个论点是正确的呢?
究竟是我那时候太小,还是现在已经不够小?
摇头摇头。这种事情谁知道。



>>>傲慢与偏见<<<

“我要送你一把削好的铅笔。”
《You've got a mail》里面,我最喜欢这句台词了。一把削好的铅笔。想起那时候我对朋友说:我曾想过有一天有个人这么对我说的时候我就会和他在一起。这么说的时候我好像在宿舍的阳台上甩甩自己手上刚洗好的衣服,而后说完之后又甩了甩自己湿漉漉的手。
梅格·瑞恩演的那个女主角喜欢《傲慢与偏见》。小时候我也喜欢这本书。好吧,我得承认其实现在我也喜欢它,第一次看的时候是夏天,天气很热,我家住在17楼,还没有开空调的习惯,我睡在床上热得不行,于是就坐起来看书,我得说我从小对于言情小说是很不屑的,原因不明,大概我受不了每本都有的1米80的男主角。噗。
总之,虽然其实换一种角度《傲慢与偏见》就是19世纪的言情小说,但是我却一口气在一个晚上看了3遍。16章之后连看了5遍。
那种不擅长表达自己感情的男主角从来都是我的爱好。
撇嘴。说出来也不怕人家笑话的。



>>>NeverLand<<<

买回来那张《寻找梦幻岛》,到现在都没有看。那时候看别人写小安子:在他心中一定还有一部分是长不大的彼得潘。
我想我喜欢的那些人好像都是如此。
在他们心中一定还有一部分是长不大的彼得潘。
我最容易做的事情除了把心水很久的人在他作孽的时候拖回家,好像就是通过一个人的文字爱上描写的那个人。大笑。
说这两点的时候我都没有一点点地不好意思。
有时候觉得对于Jose或者Max我真的都一样,总是错过了他们最初的时光,那时候天光皑皑。我总说:我没有在合适的年纪遇到他们,却又在合适的时间遇到他们。
最喜欢的Max的一张照片,是一张很是居家的照片,他穿着浅咖啡色的毛衣和牛仔裤,浅蓝色的眼睛,身子倚在栏杆上,背后是树,错落的房子,还有直竖的过高的天线,天光不早,房屋上和他的脸上被染上暖色的光,他有着好看的手指和好看的笑。
我顶顶喜欢他们这种笑,仿佛全世界的荣耀与幸福都是他们的,那时候好像他们和街上高大漂亮的男孩子没有什么两样。却又是认真执著到连笑容都这样。



>>>After so many years,shit,I still love you.<<<

那个时候和朋友说这句话最妙的地方可能就是那个shit。大笑。
很多时候是没有机会给我们说这句话的,不,不是shit,是I still love you。那时候看到有人写:为什么“践人”比其他的容易让人接受,就是因为人有的时候就是有那么点“犯践”。说实在的,什么失去了之后才懂得珍惜真的是非常老生常谈的问题。何况我常常有的情况好像是把自己还很喜欢的,或者喜欢得不得了的东西弄丢。啊。这么说来我想起来的好像是小学时候妈妈给我新买的笔。至今都觉得那支笔很漂亮,虽然真的留到现在一定觉得过时又老土,可她丢了啊。这就成了美好回忆了。
有DJ写的书的名字叫做《我把爱情弄丢了》。好像这世道什么都会丢,有的人丢工作,有的人丢钱包,有的人丢感情,有的人丢回忆,有的人丢自己。
但不是还有一句话么?别人丢,我来捡。
喂,谁捡到了我的爱情?
是不是应该这么问。
这效果大概和《天下无贼》里面傻根大叫一声:你们谁是贼。一样的效果。



>>>生长痛<<<

小时候大家都看过的《成长的烦恼》,英语名字大家都知道《Growing Pains》。
其实我要说的不是这个电视剧。我要说的是某只和某只。我从头到底其实就是想要谈论这件事情。某只大谈:He said this,he did that。大谈:We've known each other for 11 years。某只大谈:Sometimes he gets a little bit nervous and then he does something like this,大谈: I know him and am very friendly with him.I hope this doesn't mean too much in the relationship.
我得承认那时候看比赛我还真没看出会有这么大波澜,就看到Marat同学呼哧呼哧就爬上裁判椅子了,然后叽里呱啦和人家理论。这小子常这样,我习惯了。而且那球就是出界了,看到那访谈的第一反应就是:到底是谁没有长大?到底是谁还是14岁不是25岁?
然后就是那句“make him shut up”。Marat同学很少在发布会上病诟人家的,很少从头到底就称呼人家姓的,何况是那个名叫Juan·Carlos·Ferrero的被大家贴上他童年好友的人?
We've known each other for 11 years。就在Marat同学重复两遍这句话的时候,Juan的回答很平静。
其实他没有做错的。为什么我总是觉得受到伤害?
那时候我和lilia说:我最害怕现在这种情况,我就想:Marat,你看,只有你一个人活在14岁了吧?只有你抱着过去不放了吧?
Business is a business。
Marat同学可能一辈子都要被人贴上“理智与情感”的标签的。可惜,就怕没有人和你一起这么活着了。
别人已经长大,你还在原地。
只有彼得潘才不用长大,笨蛋。
成长是一场疼痛的表演,要多痛有多痛。

可惜,俄罗斯人,Marat同学这个始终被烙上深刻俄罗斯烙印的人,不可避免的拥有俄罗斯人的天性,对于他们的亲朋好友的那种宿命的依恋,被基耶斯洛夫斯基形容为“那种无论遭受怎样的摆布他们一辈子都承载着的依恋”。

岁月已经深深地把你许配于我,我无处躲藏。

[RPS/Tennis--SF]关于生命中那些安静而美好的事 Vol.2.天使在身边

Vol.2.天使在身边

我偶尔会想起某个Valencia的二月,比如像现在这时候,下午两点,街上的人不多。当时坐的公车和现在的差不多,用不紧不慢的速度前行。路边的咖啡店里满是过着漫长午休的懒散的人们,街边的树影在空荡荡的车厢地板上闪闪烁烁。

那是我刚到Valencia没多久,完全不适应这种地中海的阳光和温暖——那种三月的阳光照在人身上也能生疼生疼实在不是我可以一下子接受的现实。
那时候语言完全不通,我最常作的事情就是看着别人嘴巴开开合合,然后就开始走神,可能对着别人身后的一墙爬山虎,可能盯着球场边上的一篮网球,可能只是看着别人的嘴巴边上因为说的慷慨激昂泛起的白泡泡。每到这时候教练就会走过来敲敲我的脑袋,回过神就看到对面气鼓鼓的人和没想法的教练,我会挠挠头发,然后把嘴咧到别人可以数清我的牙齿数量,他们就会原谅我,拍拍我,然后慢慢说一句:Marat,以后要认真听别人说话。
我想我从小就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孩,这一点我一直沾沾自喜。
我想我是教练喜欢的孩子,虽然他会拍我后脑勺,会说我练习迟到,会说我自由散漫,可是每到我比赛赢的时候,他就会揉揉我的头发,然后说:“干得好!Marat.”只此一句,没有别的。可他这么说的时候,我就会觉得我是他最喜欢的学生,于是就能让我高兴半天。如果你像我一样从小只有人告诉你应该怎样,你要怎样,这样不对,那样不行,那么我想对这些小小的赞美你也会兴奋不已。
当然,这么想的时候我绝对绝对没有想念我那个总是对我絮絮叨叨的妈妈。



到我慢慢会了些西班牙语,我的网球水平也飞速的提高了。我是很容易骄傲的人,我得承认。当学校里同年龄的孩子都基本上不是我的对手的时候我就自以为成为世界第一对我来说只是时间问题。我的年龄还不够大,等到我能参加成年组,那香车美人也会纷至沓来。这么想的时候我就差快乐得唱起歌来。



而后,按照一般故事的发展,骄傲的孩子总将遇到他的滑铁卢。而注定的,我Marat Safin的滑铁卢就是Juan Carlos Ferrero了。
第一次见到Juan是因为我所在的学校到他所在的学校打练习赛。见到他时的感觉全然不记得,长相好似是和后来没什么变化,我只记得我和他对战时穿着妈妈刚寄给我的白球衣,他的一个优雅滑步,我飞身去网前救球,接住了,球却还是落在了网的这边。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输球,可这一次却是让我想到在莫斯科输给Anna时忍不住哭了的那次。而这次,我站起来,忍不住,把球拍重重摔在地上,拍子上的线一下子绷断。边上看比赛的对方学员一片惊呼,我学校的那些早就见怪不怪了。回过头,看到他还站在球网那头等我,我慢吞吞的走过去,那时我还和他差不多高,他看看我,又看看我手上又捡起来的拍子,笑了笑。我一下子莫名火大,高昂着下巴,好像这样我就能高他个几公分,伸出手,开口:“Marat Safin,我会记住你的。”他也伸出手,昂了昂下巴,“Juan Carlos Ferrero,我也会记得你的。”
现在想来我和Juan的第一次见面真的算不上是美好的回忆,让之后我们很多次的对战依旧剑拔弩张,气氛紧张。那个年纪的孩子,何况是我和他——两个都骄傲的要命的家伙。
“那时候我对你下巴的印象比你的脸要深刻。”Juan这么嘲笑过我,我一边毫无愧色的承认,一边笑道:“若不是之后你就跟不上我的生长脚步,你也未必会给我看你的脸。”
当然,当时可没有这么可以互相打趣的对话关系,至少当时我见到他就绷着一张脸,见到的人都以为谁欠了我千八百万。
能这么说话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之后了。



我想开端是有一天,依旧是练习赛。我没跟着队里的车回学校宿舍,自己一个人坐公车回去。就是那个我偶尔会想起的二月的下午,我忘记那次为什么没跟着队里的车一起回学校。我只记得那天我还是输给了Juan,我也还是穿着那间白色的球衣,我走向车的最后一排,坐下来的时候就看见Juan也上了车。我把头转向车外,手臂支在窗沿上,右手撑着下巴,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划伤,我把伤口在衣服上蹭了蹭,再转过头,当作没看见他,他也当作没看见我一样,在我身边坐下来,把头转向另一边。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街上不知从哪里传来音乐声,前车门口坐着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头上扎着红色的蝴蝶结,金色的长头发在阳光下晃眼,我不觉眯了迷眼睛,她双手撑在车凳上,脚上噌亮的红皮鞋和干净的白袜子说明她妈妈把她照顾得多好。我低头看看自己满是红土的袜子和球鞋,撇撇嘴。小女孩拉着她身边的一个年轻女人,把头在女人身上蹭啊蹭,笑着说:“妈妈妈妈,我最爱你了。”女人低下头,拍拍小女孩的背,帮她重新帮好头上的蝴蝶结,然后亲亲小女孩的脸颊。
我又低下头,盯着左手上的伤口,没有来的焦躁起来,又把伤口在衣服上蹭了蹭,淡红色的一道,血又流出来,我皱了皱眉,又蹭了蹭。
“西班牙到处都有天使……”Juan突然开口,我一愣,转过头,他没看我,而是看着窗外,我不确定他是在自言自语或是在和我说话,他伸出一只手,我顺着他的手看出去,屋檐下,门廊上,窗沿边,招牌上无处不在,张开双翼的天使形象。
“天使总在身边,你绝不会孤独一人。”Juan没回头,依旧不看我,只是说了一句,“我妈妈说的。”
我至今仍不能确定他是要和我和解还是看出了我那时的焦躁不安,或者只是单纯的想要找个话题而已。
我想他和我是一样的,一样骄傲,骄傲到绝不会承认自己想家了,想妈妈了,想到只能用蹭伤口来表达这种思念带来的疼痛。在那个我们自以为是男人而实际上只是小孩子的14岁。
我想那时我是笑了,我说:“Moscow也有到处都有的形象。”
“也是天使么?”他终于回头。
“不,”我笑,“屠龙骑士。”
虽然我们都没有意识到,但这就是我和Juan和解的开端。

。她他。

。她。
莫名其妙的逛到人家的BLOG,然后那个女孩子的BGM是徐若暄的她他。真地说不出这首歌好在哪里?虽然我其实对于很多人不屑一顾的徐同学是有莫名好感的。望天。大概我就是喜欢那种小小的甜甜的女孩子。扑哧。
摊手。其实我喜欢的女孩子真的没有什么规律。众人:……男的就有么?
突然想要把她那盘《爱情暄言》买回来听呢。


咳嗽。买D版么?



。他。
出去买报纸,因为没有什么比赛的样子,所以也就买了一份《体坛》。因为它的背后是SCHUMI。上曰大标题:帝国斜阳。
帝国斜阳帝国斜阳。走出港汇的时候,太阳照在身上。上海已经是夏天的样子了。我笑着说自己今天是全副武装:阿达的鞋,UMBRO的T恤,PUMA的帽子,还缺的就是戴上REEBOK的手表。点头点头,把家里那几只的代言牌子全穿在身上。就是这幅懒洋洋的样子,在看到5点钟的太阳,眯眼睛的时候,脑子里就四个大字——帝国斜阳。
5站了。5站。
我想想03年的开头。然后开始盘算自己心里还有多少底气。早知道这世界现实的要死,从来胜者王,败者寇,即便你是SCHUMACHER也一样。那时候F2005刚推出来,而后就OUT的比赛那场,就开始说王ALONSO了。耸肩。我应该渐渐习惯,因为朝代的替换是迟早的事情。
那时候我问:世上只此一辆的F2005,能不能给你救赎。
谁知道现在问题却还是那绕不开的普利斯通轮胎。我应该从现在开始天天祈求以后每场都下雨么?好像只有这个轮胎不用担心。线。
我呀,始终是不会放弃SCHUMI的。
那时候说这话,我记得是某个下午或者是晚上。
偶尔我也要这么做一次。
不离不弃。



其实我从8号扭曲到现在呢。或者应该很大话西游的说:我猜到了开头却没有料到结尾。
那么我的五彩云彩在哪里?=_________=


。她。
今天去看电影。其实实在是没有什么片子在档期。过几天就会有很多片子可以看。比如SW前III。嗯,我就是很爱ANAKIN。
然后因为娘亲喜欢崔智友,于是就买票看了那个什么《总统的浪漫爱情》(?!)之类名字的东西。众人:……你不用吧……不是刚看么?
耸肩。果然是如同我之前预料到的那种恶俗的东西啊。何况其实我是不觉得那个总统是帅哥的。一定要说的话我还是比较喜欢《Love Actually》里面的休·格兰特的那个可爱的英国首相。虽然现实中其实韩国总统和英国首相一样,从个人魅力来说……对我都是没有什么吸引力的。咳嗽。这是后话。
不过里面的BGM有几首不错。画面也很漂亮,崔小姐皮肤很好。麻辣教师的样子。嗯。


其实这片子……真地对我没有什么吸引力……啧。="=


。他。
Marat·Safin。你果然又二日游去了。某人语:不,我第一天没有比赛。所以呆了三天。
今天早上吧,比赛是凌晨,我还说:啊呀,真是体贴啊。知道我要睡觉,所以速战速决呢。lilia说:我倒要看看以他这状态下场怎么办。
摊手。你看,这小子就是怎么样都可以输给你看的那种人。
看到小糯在她的msn Spaces上说那个MJ——他想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我就是爱他了。我那时这样想。
我想想,对于某人好像我也是这样的。澳网的时候英勇的不行,然后在致词的时候让全世界都爱他。而后就用这200分混到现在。这个笨蛋,每每都是让人不得不拂袖而去的时候再出来戳你的软肋。然后看着他,自己捶胸顿足也好,自己撒泼耍赖也好,然后承认,好吧,我还是没办法把你扔出去了。
你看,有人就是有这种魔力。
喂,那个人家所说的发起神经来世界第一也能打败,但是大多数情况下连首轮都过不了的人,是不是你啊。啧。


Marat·Safin!你去死吧!!>_<


……记得到时候死回来。撇嘴。



。她。
最近在看《庶务二科》。众人:……你是不是……太迟钝了。现在才看?
江角 sama实在是太帅气了!哇啦哇啦的大叫。喷。我对御姐样的女人也没啥抵抗力的。比如彩子啦。众人:……应该说你博爱还是无节操……
总之是很帅很帅的。
然后里面扮演小梅的那个角色其实也是很讨我喜欢的。真是可爱得要死的智慧(?!)美少女。嗯嗯。


对待美女要像春天一般温暖。=3=






。他。
小糯传给我ESPN做的欧洲杯特辑。啊呀!好帅好帅!无论是小安子,文青样的小内,没几个镜头的乖乖……嗯……都好英俊。泪。明早起来截图。点头。要把宣传做到底。


HC是一个连续的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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