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寫]假正經

要根治需電擊

 就算博客可以換頭像……但是這堆要用到猴年馬月啦!!!!!

換言之,楊教授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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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是……神馬樣的精神……病啊!

是啊,這是神馬樣的精神……病呢?!!
早上七點半就準時到我想哭的……起床了,日喲。
一整天就做了這個!


和這倆!!
起因是前兩天和雞摸的左護法一起說為神馬雲亮雲還是那麼冷嚶嚶嚶嚶嚶,於是正在公司搏命廣告位圖的我憤然說:我要回去做頭簽![雖然我倆都沒地方用……日喲!不混論壇的倆]
所以今天就……作了這個。

還有這個!egg pain的同學可以用這個無望的WP

順便,本來我準備做三國日報第二期的,可是明天要和熊貓他們出去!所以看不到報紙的同學們都去怪熊貓大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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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S/ALL 架空]旅程 II.美好年代 2

2.C区23号街区11座T
好冷……好困……



Pirlo迷迷糊糊的这么想着,把脑袋往围巾里面缩了缩,“而且……这温度好像比往年都冷嘛。”被前面的人拉住的右手虽然带着手套并不冷,却也不自觉地往袖口里面缩了缩。



诶,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手套上诶。
想要举起手来看看,不过还是算了吧。
因为……真得很困啊。
眼皮,好像要粘上了呢。
前面的Max好像在说什么诶,不要用一个频率啊。很容易睡着啊。
要不要让他帮忙看看那上面粘到什么呢。
诶?好像不见了呢。那东西。
不见了……不见……不…………



“喂!Andrea!”
鼻尖碰上前面人的后背时耳朵边上同时传来一声大叫。



茫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看到一张几乎碰上自己额头的另一张脸,“别睡着呀!你不知道下雪的时候在外面睡着是会被冻死的么?”



诶?下雪天的时候在外面睡着是会被……冻死的……?
这是什么理论呀。而且……我们这不过是在我一直生活着的C区做个代号“考察寒冷空气原因”的饭后散步吧。Pirlo努力集中思维,心想着我们这又不是在雪崩后的大山里面,反正有你带路虽然是在C区的边缘了,不过Max你这个早就收集了所有资料的人也应该不会迷路才对嘛。我稍微睡一下不要紧吧……



而所有的心理活动转换成语言却只成了Pirlo一句包含着睡意的“好冷……而且真得很困啊……”



之前走在Pirlo身前,现在转过身的Ambrosini只能微微叹了一口气,Pirlo看见他的嘴里冒出些微的白气,不自觉地又眨了眨眼睛,自从上次揭开Ambrosini的第二道程序后他身上的人类特质越来越多,比如有了体温,比如也需要睡眠,比如在大冷天呼气的时候也会有白色的气在他蓝色的眼睛前慢慢散开。Pirlo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忍不住笑的嘴角。



可Ambrosini还是发现了,他的蓝色眼睛在冷空气里面亮了亮,然后问,“笑什么?”



Pirlo又眨了眨眼睛,做出努力的样子,然后拍了拍Ambrosini的肩膀,“抱歉,Max。”
Ambrosini凑近了脸想要领会他的意思。
“我应该体谅到别人的心情的。”
“啥?”



顺着Pirlo的手看到所在地一边放置的牌子——请体谅别人的心情,勿带宠物到此散布。



“喂!”
Pirlo这次完完全全的笑开了,也不遮掩,看Ambrosini恼羞成怒的样子,心想:真好,其实Max你和我真的是一样的。



Ambrosini顺了顺气,把眼睛从那块牌子上移开,然后回头对Pirlo说:“说正经的,Andrea,你不觉得不正常么?”
“嗯。”Pirlo点点头,脱下手套,摸了摸Ambrosini的鼻子,凉凉的,“是雪诶。”
“怎么?”转念又想了想,“如果我的资料没错的话……”顿了顿,“C区是不应该有雪的吧?”
Pirlo给了Ambrosini一个“没错”的眼神。



Pirlo所在的C区从严格角度上来说是一个存在于“玻璃罩子”里面的区域,所以无论是温度,日照还是湿度都是由电脑控制好的,而外界的暴风雪,雷阵雨其实完全不能影响这个区域的气候。而雪这种东西因为没有多大的意义,所以其实是不应该在12月初这个时候出现在区域内的,所有C区的公民都知道下雪在一年之中只会出现在一个时候——圣诞节。



那么,到底是什么引起这个区域的天气异常——而且只是在自己被Max带出离家好几个街区之后才发生异常,而不被电脑主体发现呢?



“Andrea,我想我知道了。”正当Pirlo思考各种可能性到几乎要睡着的时候,Ambrosini从一旁的树丛里面朝Pirlo招手,Pirlo也一起钻进树丛里面。这才发现原来Max已经带着他走到了C区的边缘,那一直存在于印象中的区域玻璃壁真真切切的出现在眼前了。Pirlo不自觉地伸手要摸,被一边的Ambrosini一把拉住,“通了电的。”努了努嘴——另一边可以看到一个圆形的……Pirlo在寻思用什么形容词好。
“洞。”Ambrosini自动帮他找好了描述语言。
外面冷飕飕的风从这个直径不小于2.5米的洞里往区域里面钻,雪花在洞的边缘在通过电流时发出闪闪烁烁的光芒。
Pirlo凑上前去仔细看了看,Ambrosini观察着周围,“被清理得很干净,似乎是内行人做的呢。”还自我认定般的点了点头,“而且是从外部被打破的,在打破的瞬间又用和C区一样频率的电流通电,这样就让电脑主体无法发现,也可以保持这个区的平衡——虽然能保持多久很难说。”
因为气温的变化现在有了比平常更多的变数么。
Pirlo也在心里这么寻思着。



到底是谁做的呢……
Pirlo被Ambrosini拉着往回走的途中一直不停的思考着这个问题,首先每个区的防护都是由本地区自己负责的,而C区的“玻璃罩”虽然被称为“玻璃罩”,但外部构造的质材怎么想也知道和玻璃绝对是有着天壤之别的,光能够打破就已经是需要极大的力量了,何况是打开这么大一个口;那个洞从切口上来看非常平整,一定要找一个比喻的话就好像是用划玻璃刀被一个精于此道的人瞬间划开的样子;而同时要同上电流却又是更困难的事情了——况且,电流频率其实是保密的,只有电脑主体才知道,而且是按照一定时间更换,所以就算你打听出这个小时的频率也不代表下一时间你还能使用。
其次,如果一定是这么进来的人,那就是要逃过检查,那究竟是要执行某些秘密任务,还是非法侵入呢。秘密任务……好像很久没有了。难道……
Pirlo回头看着在前面依旧牵着自己的Ambrosini,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一闪一闪,上面还粘着一些没有化掉的雪花。Pirlo低下头,人形机器人在C区怎么说还是被禁止的东西,虽然他已经打开了Max的第二道程序,但是难说会不会被别的人发现,如果是来抓走Max的人怎么办,那样的入侵能力,我真得有自信可以应付么?
Pirlo咬了咬下嘴唇,手上也不自觉地紧了紧。
睡意全无。



“诶?你们是谁?”
鼻尖又碰上了前面人的后背,那个人还是大叫着。
越过他的后背,看到自家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正从走廊的窗户往里面看,另一个直直的看着自己和Max。
“……Ricky?”Pirlo回过神,略微露出一些惊讶的神情。
被叫做“Rikcy”的短发男孩子转过了身,一手拉着身边的人,朝自己招手,露出童叟无欺的灿烂笑容,让Pirlo恍惚以为自己还在Marat的庄园里面,没回来。



“那么,你和Sheva来干什么呢?”向Ambrosini大致介绍了一下Kaka和Shevchenko之后Pirlo对着桌子对面的来者不解的提问。
Kaka眨眨眼睛:“我只是替Marat来看看2A5-29X的运作情况而已呀。”
其实是来关心他的那笔转帐什么时候到户头上吧。Sheva暗暗的想,觉得自己这么想的时候应该撇一撇嘴表达自己的心理。但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做的只是对着Pirlo和Ambrosini露出的无意识的笑容。
Pirlo歪了歪头,回头看看身边的Ambrosini,对方只是眨巴眨巴两只眼睛看着他,3秒钟之后Ambrosini突然起身,然后开口:“我去做下午茶。”
Pirlo却突然拉住他的衣角,“Max……”
Ambrosini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等待下文。
“Max,手。”Pirlo摊开自己的右手。
被叫的人乖乖伸出自己的左手。
头上却又多出来一只手。
Ambrosini看着Pirlo边摸自己的头,边说:“好乖,好乖。”而后又回头对着Kaka和Shevchenko,弯弯眼角,“你们看,运作很正常。”
“你当我是狗么!”
这是一个人的发言,却是三个人的心声。
正式掀桌。



下午茶过后,Pirlo突然想起什么对着对面两个好像怎么笑都不累的人提问:“你们……怎么进来的?”
“?”
不出所料对面两个人露出完全不解的模样。
Pirlo知道没有特殊通行证的话外部的人是不可能从T区这种被C区列为危险区域的地方到达C区的。
“从那个秘密通道么?”Pirlo继续追问,至少他知道Max就是从那个通道进入C区的,不然即便是作为货物,Marat这种市商人的身份也没可能让他的东西进入C区吧?
“?”
继续是不解的表情X2。
“喂……你们……”Pirlo看着眼前两个人,承认他不愧是Marat的弟弟了,思维果然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啊!你是要我们怎么通过那个玻璃罩子的吧?”Kaka突然眼睛亮了亮,转头拉过一边的Shevchenko,“是他啊!”
“噢……那个啊……”Shevchenko耸了耸肩,作出无所谓的样子,“只不过是在上面开了一个洞而已嘛。”
Pirlo愣了一下。
“不过那个不是稍微有一点麻烦么?”Kaka又转过头,朝Shevchenko点着头这么回忆着。
“嗯……不过有Marat给的数据好像也很容易计算出来呢。”无所谓的接口。
“诶……那个……你们弄得?那个洞?”Pirlo半天才找到该说得下一句。
“嗯。因为我要睡着了嘛。”Kaka扁扁嘴,然后指Shevchenko,“他说这样不行。”
“唔?不行?”Pirlo看看径自在一边皱眉头的Shevchenko。
“对啊!下雪的时候在外面睡着的话会死的呀!”Shevchenko一本正经的朝Pirlo和Kaka这么宣告道。



“扑哧。”Pirlo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看你看,我没说错吧!”从厨房洗了杯子碟子出来的Ambrosini指着Shevchenko朝着Pirlo洋洋得意的昂了昂头。



一个洞……而已……呀……
下雪的时候在外面睡着的话……会死的呀……



在家的话,其实还是挺暖和的呀。
特别是喝完下午茶在窗户边上晒太阳的话。



好暖和……好困……
Max好像在耳朵边上说什么呢,不要用一个频率啊,很容易睡着呢。
眼皮,好像要粘上了呢。



还好……Max还好……不是来抓走你的呢……还好……



“喂喂喂,Andrea,别睡着啊。”Ambrosini左边肩头一沉,毛茸茸的脑袋靠过来了,Pirlo睡着了。

[RPS/Football--KS]糖

十二月上旬,某个空闲的午休,Kaka坐在内洛食堂里突然觉得应该给朋友们寄圣诞卡了。虽然Kaka也喜欢打电话,或者发消息,但总觉得没有通过邮局从城市这头周转一圈后跑到城市的另一个角最后落在别人手里那么值得安心。当然,这并不说明Kaka对意大利邮政局有多大的信心或者支持,这只能说是他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

Kaka手下不停写着:祝你圣诞快乐,上帝保佑你。落款还是圆圆的Kaka。眼睛在通讯录和信封上移来移去,把名字按照字母顺序一个个填到信封上。

“唔……下一个。”Kaka抬抬眼,“啊!是Sheva。”

准备写这张卡片时,握着笔的Kaka突然想起自己没有对Sheva说过“我喜欢你。”不是在访谈的时候,不是在进球的时候,只是在他们单纯的在一起的时候,说“我喜欢你。”

Kaka握着笔,忽然不知道该在圣诞卡上写点什么。他努力想象Sheva会怎样处理他送的这张卡片,不是封面是一只装成麋鹿的小型犬的圣诞卡片,而是这张Kaka想要表达很喜欢很喜欢Sheva心情的卡片。他想象Sheva是独自一人,是在科莫湖边打开信箱,在拿钥匙开门的时候,或是在书房里的壁炉边,或是在圣诞树底下,轻松自在地把它打开,只是看着那可能已经看了不下百遍的“圣诞快乐”,是否可以理解后面包含着的“我喜欢你”。

表白远远难于平时的交流。如果Kaka告诉Sheva说他今天状态很好绝对会进球或他想要在周末去电影院或者他家那只小狗今年的圣诞礼物是一只绒布做的长颈鹿玩具,他料想Sheva一定懂自己的意思。当然Kaka想象中绒布作的长颈鹿玩具也许与Sheva的想象有细微的分别,但是两个想象至少大致相同。语言会跨越他们之间的差异,就如新建安全的送到目的地一样,成为传达意义的可靠信使。但是他眼下正挖空心思写的卡片无法担保有这样的可靠性。表达感情的词语属于语言中最模棱两可的词汇,因为它们的所至缺乏稳定的含义。

“我必须消除语言的差异。”Kaka咬着笔杆,费尽力气填满筛选,其中之意Sheva真的能理解么?他们可以用似乎为他们所共有的一种语言交谈,但届时却又发现词汇的含义千差万别。
许多人会在同一个夜晚,躺在同一张床上,看着同一本书,后来却发现感动彼此的部分各不相同,对他们来说,这本书难道不是已经成为两本不同的书了么?因此,难道在表达喜欢上,不会发生同样的分歧么?

“Ricky,怎么愁眉苦脸的。”Billy走过来看着这个趴在桌子上咬笔杆半天一动不动的小孩子,拍拍他的脑袋。

“唔……没什么,在写贺卡。”嘟嘟嘴,继续换了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

“扑哧。”Paolo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过来,笑了起来,也摸了摸这个23岁年轻中场的脑袋,“你这架势哪里像在写圣诞贺卡,我还以为在写长篇巨著呢。”

Kaka没说话,只不过又皱了皱眉毛,Paolo笑了笑,“Ricky,如果你想不出要写什么,还可以套用以前的那些人用过的话呀。”

诶。对哦。使用既有的语言会带来很多问题却也能带来很多便利,便利是尽管Sheva和他对于同一个词汇的理解不同,但他们都是很好的学生,知道喜欢不是仇恨,知道好莱坞明星喝下马提尼酒讨论酒名时所表达的意思。

“可是……”如果借用别人的话还是说不清楚呢。真的要我引用罗密欧或者是博加特的名言么?

Billy看着和这小孩子一点也不相配的苦恼表情,耸了耸肩,“喂,Ricky,写不清楚的话,就用说的嘛。”

Paolo突然像看见外星人的表情转头看向Billy。

“干嘛。”Billy突然想起什么,在自己口袋里边掏东西边看着表情奇怪的本队队长。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还会提出一些有建设性的建议罢了。”摊摊手,耸耸肩,一副“原来还能看到这一天啊,上帝保佑”的表情。

Billy也不生气,习以为常的样子,终于把口袋里的东西掏了出来,放在Kaka面前的贺卡上——一颗水果软糖。又拍了拍Kaka的脑袋,“吃完糖就不要苦恼啦。快点收拾一下跟着我们去做下午的训练”

诶……当我是小孩子么?


Kaka把水果糖揣在口袋里,收拾了一下桌上的卡片,还是乖乖得跟着队长他们一起出了食堂。他看见内洛的球场中央,Sheva朝他招了招手,好像已经练习了一些时候,头发有些湿,短而卷,嘟着嘴和身边的Andrea说着什么,阳光底下对着自己弯着眉角。

“写不清楚的话,就用说的嘛。”

对哦。

Kaka两只手揣在口袋里,如同内洛常常可以看见的那样蹭到Sheva身边。

吸一口气。

Kaka很久之前就练习过很多遍,次数不会少过Pirlo练习任意球,不会少过Sheva练习射门,他决定要给Sheva最好的微笑,然后看见阳光落在Sheva的脸上,可他突然觉得自己无法表达自己对于Sheva的喜欢。就在那时,他发现自己口袋里的那颗水果软糖。Kaka把它拿出来,亮晶晶的糖纸反射着阳光。他突然莫名其妙的从语义学的角度获得了清楚地认识。

他与其是喜欢Sheva,不如说是软糖Sheva。他想他可能永远也搞不清,软糖怎么会突然如此符合他对Sheva的感情。它似乎精确的表达了他所处的感情状态,“喜欢”这个因为过度使用而沉闷无味的词义无法达到这样的精确程度。

于是Kaka拉着Sheva带着手套的手,告诉他:“圣诞快乐。”Sheva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人在十二月上旬某个阳光很好的午后祝自己圣诞快乐,而后Kaka又开口,“我软糖你哦。”米兰内洛的训练场上,年轻的中场弯了嘴角,又重复一遍,“我软糖你哦,Sheva。”

Sheva似乎完全领会了他的意思,当然,他们喜欢一样的果汁,喜欢一样的读物,还喜欢一样的足球——简单而直接,那么,怎样的语言他会无法了解呢。

不用担心,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理解的。

从那时起,喜欢,至少对Kaka和Sheva来说,已经不仅仅是喜欢了,它还是一件物品,这物品直径只有几毫米,甜美柔软,会美妙的融化在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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